发布时间:2017-07-17 16:58:46 文章来源:互联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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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生命的历史并不存在。那是不存在的,没有的。并没有什么中心。也没有什么道路,线索。只有某些广阔的场地、处所,人们总是要你相信在那些地方曾经有过怎样一个人,不,不是那样,什么人也没有。”
 
    这与“老”了不一样,生命不是一个过程,只是一个一个的空间,而且,在这空间里生命人也没有。至少,对于杜拉斯是这样。生命只是由一些空间组成,并且这些空间相互之间并没有什么关联。如有关联,那么,由一个空间到另一个空间就是过程。于是,杜拉斯的小说也就由东一个空间、西一个空间来组成,所谓的“情人”,只在其中占了很小的一部分。那里面有“情人”吗?
 
    “有一个绝望的母亲,真可说是我的幸运,绝望是那么彻底,向往生活的幸福尽管那么强烈,也不可能完全分散她的这种绝望。”
 
    《情人》不长,但更多的说的是“我”的家庭,尤其是“我”的母亲。一个三个孩子的母亲,丈夫过早的去世了;雄心勃勃,希望在经济上有所发展,结果是蚀尽老本,成了殖民地贫穷的殖民者;满腔的热望寄托在大儿子身上,结果那却是个流氓加痞子;自认是一个高贵的人,结果却容忍女儿的在她认为是妓女般的行为,贪婪地、带着傲慢与矜持去享受大饭店、高档菜肴和舞厅。孩子们不爱她、怨恨她。她只能绝望,彻底地绝望。由于绝望,她变得性格古怪。由于她的古怪,她促使她的孩子们不断地堕落。这不是她所希望的。她想扭转这个方向。然而,她越是这样,他们堕落得越快。她无可奈何。她只能绝望,彻底地绝望。因此,她是“我”的幸运。她促使“我”必须离开她,早早地从心灵上离开她。不论是堕落还是辉煌,都必须离开她,走自己的路。“我”总是在小说中表达“我”对她的恨,实际上,对她是念念不忘的。这实在是深深的恨之中的深深的爱和深深的同情。从某种意义上说,《情人》的主角更应该是这个母亲。杜拉斯的文字飘飘忽忽,总是偏离主题。然而,她迷人之处正在这里。电影《情人》就不一样了,完全以“我”与中国情人为主线。小说与电影终究是不同的,是不能互相替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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