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时间:2017-07-18 11:20:25 文章来源:互联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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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类的目光要指向惟一的真上帝,明确的信仰到底有多么重要,每个人都要沉思。

    作为一种方法论,学而时习之的传统,一是没有体察到先验的启示命题,二是没有界定学习的对象问题。因此缺乏康德所描述的“对应的直视”。这是缺乏明确的信仰所导致的大问题。由此,孔子学习的传统,永远不可能构成新知识的涌现,只能在别人后面模仿。或许这样的辨析可以回应李约瑟之问。
 
    有一万种理由死去,但有一种理由让我活着。这本来就是一个悲剧的世界,男人要流血流汗才能糊口,女人要饱尝生育的痛楚。重要的是,每个人都将毫无疑问地死去,而在死去之前,我一直听得见魔鬼爽朗的笑声。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你给我的使命,就是承担悲剧,直面痛苦,然后开口赞美上帝。
 
    如果中国从事顶层设计的官僚中,有人愿意模仿蒋介石抄写圣经,模仿曼德拉在监狱里忏悔自己的错误,模仿金大中宽容自己的死对头,模仿裕仁天皇说,我不是神,我想中国的宪政体系就快出现了。因为个体观念更新的秩序形成了边际效应递增,福音传递到了地极,到了讳莫如深的皇宫,以至于堆满皇权观念的法老们,也出现了令人惊讶的观念改进。
 
    但我知道,这很艰难,法老的坚硬是绝对的坚硬,法老存在的意义就是抗拒上帝的话语。当你要思考人性到底有多么顽固,你应该去阅读《出埃及记》中埃及法老面对灾难的种种反应。事实上你会发现,所谓人性的良知,所谓幡然醒悟,完全是对人性幽暗秩序的漠视。一个不认识上帝的人,他的本能的选择,就是将黑暗进行到底。
 
    要界定传统思想所处位置,明确回答中国传统文化和中国人,到底在哪里(whereareyou)。只有完成了这个课题,并构成一种人性习惯与文化习惯(ethos),我们才能形成形而上的问题设准,形而下的知识涌现。否则,我们真的就是一群混吃等死的人。
 
    明明我的想象力可以穿过天空,明明我的笑容,像星星一样美,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从出生的那一天起,我就不断走向尘土?为什么我的身体啊,只能贴在大地上?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我的想象力,我的笑容,还有我的词语,以及词语深处涌动的力量,去了哪里?
 
    长久来看,人类死于经验。这意味着所谓读史明志,读史知兴衰,都是伪命题。何况我们所读到的历史,不过是一堆谎言!人类是观念的载体,必须在观念更新的维度上找到超验的动力。观念不更新,人就会被压缩在经验的盒子里。这样的人,局部来看,是井底之蛙,整体来看,是一捧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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