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时间:2017-09-10 23:50:12 文章来源:互联网
微博 微信 QQ空间
    媒体近日报道称,广东省政府召开常务会议研究深汕特别合作区机制调整工作,虽没有透露具体的信息,但仍引发市场的强烈关注。受此消息提振,一大批在合作区有地的上市公司股票集体大涨,投资客们也在纷纷打听那边的房地产行情,足见资本对深汕合作区的浓厚兴趣。
 
    攀上深圳这个富亲戚,汕尾真的要麻雀变凤凰了?
 
    有媒体将深汕合作区誉为深圳版的“雄安新区”。二者的确有一定的可比性,深汕合作区距离深圳核心区大约120公里,与雄安新区距离北京核心区的距离相当。不仅如此,两个新区都属于待开发的处女地,都涉及到跨行政区合作,都远程依附于一个辐射力超强的母体城市。
 
    写到这里,我想起了一个近来比较火的热词——飞地经济,这是一个在国际上颇为常见的跨区域合作模式。今年6月,国家发改委等8部门还联合印发《关于支持“飞地经济”发展的指导意见》,高调地力挺“飞地经济”这个在过去模凌两可的新事物。未来,这个新事物极有可能主导中国城市化的进程,带来一次区域格局的世纪大洗牌。
 
    发改委关于支持“飞地经济”发展的指导意见
 
    所谓“飞地经济”,即相互独立、经济发展存在落差的行政地区打破区划限制,通过跨空间开发实现资源互补、协调发展的一种区域合作模式。
 
    我们先来回顾一下“飞地经济”在中国的几个试点。
 
    新加坡是“飞地经济”的资深玩家。上世纪90年代,新加坡政府和中国政府合作,在苏州市打造了一个占地面积达278平方公里的“飞地经济区”——苏州工业园区。新加坡是弹丸之地,通过数十年的填海也不过700多平方公里,通过这块“飞地经济”实验区,新加坡大大拓展了发展空间,而苏州也借助这个“飞地”园区,实现了经济的爆发式增长,其经济总量一度赶超广深。
 
    苏州工业园区
 
    上海也曾大胆借用“飞地经济”变身国际航运中心。本世纪初,随着长江口淤泥逐渐堆积,上海面临“无港可用”的难题,于是瞄准了悬浮在杭州湾口的两个小岛——大小洋山岛,这是一处建设深水海港的绝佳之地。然而,这两个小岛属于浙江舟山的辖区,并非上海管理,怎么办?上海与浙江在当时开创了一个中国区域合作的新模式——租赁。

另一视角

换一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