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时间:2017-10-23 21:21:40 文章来源:互联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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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应该全部禁止了。中医药作为一种医学体系,历史很长久,也正因为长久,所以掺杂了很多巫医的成分。在屠呦呦获得诺奖之后,媒体提到最早记录青蒿对疟疾治疗效用的,是东汉炼丹士葛洪的《肘后备急方》。就且不说屠呦呦研究的青蒿,跟古代药书中的青蒿并不是一回事,就看看这本《肘后备急方》有多神奇吧。

    我随手翻到治疗“卒死”(现在叫猝死)的那一章,对挽救猝死者,葛洪给出以下良方:
 
    一方:取葱黄心刺其鼻,男左、女右,入七八寸。若使目中血出,佳。
 
    又方:令二人以衣壅口,吹其两耳,极则易,又可以筒吹之,并捧其肩上,侧身远之,莫临死人上。
 
    又方:以绵渍好酒中,须臾,置死人鼻中,手按令汁入鼻中,并持其手足,莫令惊。
 
    又方:以小便灌其面,数回即能语。此扁鹊方法。
 
    ……好吧,我已无力吐槽了。我们评价一种医学体系,片言只语,或者截取上述几段话,并无说服力,而要观其诊疗的方法,建立在什么样的认知基础上。中医的认知基础,无不是阴阳五行、天人合一那一套。人类历史到了今天,人类对自然和人体的认识早就迭代无数次了,肯定不能苛求几千年的中医思想能与今天的科学水平合拍,但咱能不能别胡吹呢?
 
    中药注射剂,更是中医药体系中的怪胎。1939年,在太行山抗战的很多八路军将士患上了流感和疟疾等,因为极其缺乏药品,就采集柴胡为大家治病,据说效果很好,先是做汤药,为方便携带制成膏药,但效果不行,最后就利用极其简陋的设备蒸馏成了针剂。这也是目前市面上流行的柴胡注射液的工艺。
 
    当时人们面临的不是药品好与坏,而是有没有的问题,所以对柴胡的利用还有情可原。现在再鼓吹中药制剂,就毫无理由可言了。这些注射液和它们的本体草药一样,疗效未知,副作用一大堆,除了抬高医药费用外,看不出有其他价值。
 
    从柴胡注射液的诞生记,我们也可以看出不少中医的破绽:第一,如果中医药早在《肘后备急方》就发现青蒿(中医药语境下的青蒿)能治疗疟疾,为什么八路军医生不用青蒿治疟疾;第二,柴胡真的可以治疗疟疾吗?为什么屠呦呦不去提纯柴胡;第三,如果当时有现在市面上的西药,八路军还会求助于柴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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