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时间:2017-11-16 19:22:46 文章来源:互联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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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时候体弱多病,几乎每半个月就要去一趟诊所。每次,注射针戳在雪白的屁股上,自然是鬼哭狼嚎。
 
    就像一个囚徒,被大人押送去诊所,四肢被摁住。一针下去,第二天就生龙活虎。
 
    有一天终于出逃,躲进离家几百米外的一处稻草垛里。稻草垛堆得很像一栋栋房子,小编只要扒开其中一个,就可以在里面弄出一个容身之处。
 
    这下,他们应该找不到小编了。就这么坐了半个小时,就被小编姐姐找到了。
 
    她没有把小编拽走。她说,如果不去诊所打针,那就陪小编一直坐在这里。就这么一直坐下去。
 
    小编以为可以坐到天荒地老。
 
    很快,暮色开始四合,天要黑了。姐姐还是没有要把小编拽走或哄走的意思,就陪着小编。
 
    小编明白的,这么呆下去,是没有前途的。
 
    小编主动起身,跟姐姐一起回家,去了诊所,打了一针,没有哭。
 
    那一年,小编大概五岁。直到现在,小编才领会到姐姐的朴素逻辑:有些事情,未必要用强硬的手段强求它立即办成;可以拖,可以等,该是什么样,就会是什么样——看到天快黑,小编自然就不会那么天真地要坚持呆在草垛里。
 
    小编会乖乖回家的。
 
    今天中国房地产的那么多问题,跟那个躲到稻草垛里的五岁小孩,没什么区别。他其实知道,打针是对的,但他就是很厌恶打针,厌恶中还夹杂着恐惧。拖到天快黑时,那些厌恶与恐惧,也被消化得差不多了,他就只能半推半就地去接受打针的现实。
 
    躲在稻草垛里,不过是一时的天真而已。
 
    等到天黑,小编们就不会那么天真,小编们会回到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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