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时间:2017-12-07 13:23:48 文章来源:互联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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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和西方各国在经济运作层面的问题和其国家体制、机制架构的致命顽疾,以及全社会各层面内在社会基本价值关系外在的与国家的差异性,导致了美国新推出的国内税率下调(减税)而美国社会各层面又表现出不同的感受和反映结果。
 
    美国国体是历史性自然资源、社会资源、国家內外各类资源等私有(神圣不可侵犯的法律界定)碎片化基础之上的利益集约集团化(私有利益的政党集团代言人)的三权分制国体。
 
    例如:美国某州设计新修一条州际高速公路,需要占用已碎片化的私有土地资源,几十年未果。从一点可推论其国内公共基础设施的更新改造,特别是配套新建何其难。
 
    其经济运作机制是各类私有资本为主导的经济利益矢量化累加指向资本拥有者或集团为主要运动方向的社会其它广域层面相对获取的局部系统、严谨、有效而整体分化的慢速、低效已显朽态的运作机制。
 
    当国家基础性公益性建设的运作,需要私有者或利益集团在自然资源、社会资源等支持时,如果没有私有者许可(可行使类似国家审核、批准等的许可),国家寸步难行。
 
    国家推行的各类法律、政策、措施等,没有各层面社会利益主导政治集团或代言人的许可,同样是步履为艰。
 
    经济运作不能就经济而谈经济,应从其整体、综合社会环境及运作机制来看,从其经济和利益流通过程和相对结果综合分析。
 
    美联储降息、缩表一方面是吸收外部金融资本回流。另一方面,国内资本也同样指向储蓄。国家金融运营管理成本增加。投资、贷款成本增加回收期缩短(公司、企业资本负担增加,通过商品价格附加转移到社会各层面消费者为终点,社会消费总成本增加)。
 
    另外,公司所得税从35%降到西方平均25%以下的20%,一方面推进国外企业和资本回流美国。同时,也减少了现有公司、企业的成本性支出并促进其快速发展壮大。另外,国家财政负担加重,负债增加而支出缩减(间接影响美元汇率,赤字增加)。
 
    特朗普想将美国公司、企业做大(蛋糕做大)做强,从而增加税收基础基数,这需要时空(民粹主导的逆全球化理念,相对缩减了美国社会综合运动发展时空)和社会环境(美国内生产资料和劳动力高成本与国外之差,能否抵消减税差额等)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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