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时间:2018-04-29 14:58:28 文章来源:互联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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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从来没有。
 
    也许我天生就是开疆劈土的货,或人本身就是顶地的人。
 
    记得年少第一次离开故土当工人。那年16周岁,一大早县里敞蓬解放牌汽车把经过精挑细选的30名小伙子,从黄继光的故乡送到了剑南春酒厂的绵竹汉旺。
 
    这里唯一与老家不一样的地方,是国家三线建设重地,原来读书的学校、村庄变成了工厂;
 
    原来上下课敲钟读书,变为工厂广播后工作;
 
    原来学校集体食堂,十人一圆桌,变为工厂食堂自己拿饭盒、饭票买饭买菜,不会饿着。
 
    最显著的是我的工种,由测绘工、变为电工,这算技术活儿,还有专门师傅,这应该归功于我与常人不一样的地方,是我的文化。
 
    别人是初中,我是高中,我觉得不差别人毫厘,甚至感觉到多数人不如我。
 
    记得第一次离开工厂是18岁参军。从广播里得知国家冬季征兵命令,我邀约工厂17名工友伙伴从汉旺顺铁路到达绵阳县人民武装部,已经是征兵体检最后一天。
 
    接兵部队是北京軍区,让我们17名小伙伴的心立马飞向了北京。
 
    体检结束17名小伙子身体全部合格,个个兴高彩烈,不愿意回工厂上班,在绵竹县委招待所住下来准备换军装进京。
 
    我体检完毕笫二天回工厂上班。仔细分析后认为不可能17名工友都应征,并把自已年龄最小,文化最高,个子最高的长处,和对参军入伍、保家卫国的认识每天一封信写给接兵部队的首长。
 
    那16名小伙伴天天到征兵办和接兵部队驻地打探消息,接兵部队领导向他们打探我的名字。这些伙伴们都称我不当兵了,接兵部队的人只是笑笑。
 
    有一天,突然一名解放军到了我的工厂。身着工作衣的我见到解放军一见如故,解放军上下打量我一番,问我还天天写信吗?我说写。
 
    解放军重重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告诉我他是来送信的,我被应征入伍了。我简之不相信自已耳朵和眼睛,解放军当即发给我应征入伍通知书和填写应征入伍公民登记表,并在第二天领到了新军装鞋帽及全部被褥鞋袿。
 
    从绵竹新兵集结第一天,我被指定为班长。483名新兵经过三天四夜到达北京軍区的防区包头,在新兵连当了副班长。直到下部队成为骨干,走出连营团,成为师尖子,入团入党提干上军校,在军队工作26年,又转业在异乡成为国家公务员。
 
    所以,人生一路走来,无论在何时何地,从来沒有过格格不入被弧立的感觉。
 
    这是我的国,这里就是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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