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里通外国到私人律师，细数特朗普面对的法律风险

对美国总统特朗普及其2016年竞选活动的调查，起点是俄罗斯，但越来越靠近大本营。虽然特朗普坚持说永远不会有证据显示他的竞选活动与俄罗斯通过高科技手段干涉美国大选之间有勾结 —— 而他的对手们说一些令人信服的线索已经昭然若揭 —— 但针对特朗普私人律师的调查可能会带来各种各样的其他法律问题。

1、共谋调查进展如何？

至少在纸面上，这仍然是特别检察官罗伯特·穆勒牵头调查的核心。当他2017年5月获得任命时，他的任务包括调查“俄罗斯政府与特朗普竞选活动相关个人之间是否存在任何联系和/或协同。”发现任何协同都可能导致共谋罪指控。

2、俄罗斯做了什么？

美国情报机构认为，俄罗斯总统普京亲自下令开展一场破坏“公众对美国民主进程信心”的运动，在此过程中“明显偏向特朗普”并打击他的民主党对手希拉里·克林顿。俄罗斯的行动包括黑客入侵和泄露电子邮件，并在Facebook和推特使用虚假账户和广告动摇美国公众观点。穆勒和他的调查团队已经对13名俄罗斯人和3家俄罗斯公司提出共谋和欺诈指控。6名美国人被指控，其中5人认罪。他们均未被直接牵连俄罗斯干涉问题。

3、那就说明没有协同吗？

特朗普表示，他的律师“已经明确表示没有勾结。”众议院情报委员会的共和党人也表示他们发现没有证据表明“勾结、串谋或协同” —— 并谴责整个刑事调查是司法部和联邦调查局不诚实的领导人滥用权力。（参议院的类似调查仍在继续，采取更加两党合作的方式。）众议院情报委员会的民主党领袖Adam Schiff说，共和党人对“显而易见”的证据熟视无睹。

4、什么证据？

2016年6月，就在特朗普争取共和党总统候选人提名之际，一位愿意提供希拉里·克林顿情报的俄罗斯律师获得安排，在特朗普大厦会见了特朗普长子小唐纳德·特朗普、女婿库什纳和竞选主席Paul Manafort。帮助安排此次会见的一位英国公关人员在一封电子邮件中告诉小特朗普，俄罗斯律师Natalia Veselnitskaya拥有“非常高级和敏感的信息”，是“俄罗斯及其政府支持特朗普先生的一部分。”小特朗普回答说：“若果真如你所言，我特希望在今夏晚些时候得到。”即使是亲特朗普的众议院情报委员会共和党人的报告也说，这次会见“表现出糟糕的判断力。”

5、是否有其他证据表明共谋？

这方面有争议。特朗普的前外交政策顾问George Papadopoulos在竞选期间曾寻求俄罗斯帮助，与一位承诺提供希拉里情报的可疑俄罗斯特工有互动，之后又就自己的行动向联邦调查局撒谎。老牌共和党人Roger Stone在竞选期间暗示，他提前知道了黑客将发布从希拉里竞选团队黑取的材料。司法部的一位律师告诉法官，穆勒对Manafort的调查内容之一，是怀疑他在特朗普竞选团队与俄罗斯意图干涉大选之间扮演了“幕后通道”的角色。

6、除了勾结俄罗斯，还有哪些调查内容？

穆勒有权调查他在调查中“可能直接发现”的任何问题，并且他正在使用这一授权。例如对Manafort指控，他被控洗钱超过1800万美元以维持“奢侈的生活方式“，并欺骗贷款给他的金融机构。Manafort不认罪。但即使这也与俄罗斯有关系。Manafort为亲俄罗斯的一个乌克兰政党服务，赚了数百万美元，而穆勒的团队最初调查Manafort的部分原因是他与俄罗斯寡头Oleg Deripaska的关系。5月份，一位联邦法官质疑穆勒调查Manafort是否越权了。

7、特朗普本人受到调查吗？

穆勒似乎感兴趣于特朗普是否妨碍司法，事由包括：他2017年5月将联邦调查局局长科米解职；据称在那之前几天，特朗普要求科米放过曾任国家安全顾问的迈克尔·弗林（后来弗林承认对FBI说谎）；据称特朗普要求科米承诺效忠。还有就是特朗普亲自参与起草了一份误导性陈述，试图将2016年6月在特朗普大厦的那次会见（包括其子、女婿和俄罗斯律师）描述为讨论国际收养问题。如果双方能够就面谈或大陪审团作证的问题达成一致，穆勒可能会询问特朗普所有这些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