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时间:2018-12-29 10:36:59 文章来源:互联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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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寂寞并不一定是因为无敌,也可能是被孤立。

  对于政党和政治家而言,寂寞尤其不是好事。人是典型的群体性、社会性动物,会相互影响,自我强化,因而政治从某种角度而言就是“数人头”,只有越来越多的人欢呼拥护,你才有一鼓作气的可能性,政治场面当然也是越热闹越好。所以你去看那些竞选辩论演讲,群众场面大、气场强,群情激昂,对政党和政治家而言有着非常重要的指向意义。

  前些时网络上有一篇奇文:为什么输这么惨?文中有一段描述令笔者印象深刻:10月14日,陈其迈在凤山举行大造势,宣称有三万人参加,场面火爆。随后,王金平、萧汉俊为韩国瑜举办三场大造势,分别是10月26日在凤山,11月8日在旗山,11月14日在冈山,号称“三山大造势”。就在凤山那场,韩国瑜阵营的场面更加火爆,现场号称有五万人,而且很多人还是因为没法挤过来而提前离开的。凤山造势拆穿了所谓没有陆军,只有空气票的说法,使得整个蓝营士气大振。相形之下,绿营则大为惊恐,将所有的选战资源全部投入到高雄。于是之后的每场造势活动都变成人数比拼,都不愿意自己在人数上输给对方。

  韩国瑜胜选高雄市长堪称不可思议,对而言无疑是全方位的致命一击,韩的竞选场面很有寓示性,让我们窥见了的寂寞背影,以至于政治大学台湾文学研究所陈芳明教授忍不住疾书“进入了最寂寞时期,越來越孤立了”,他在结尾中表示:在权力转移之际,的连任迹象几乎等于零。直到下次大选之前,是否来得及改弦更张?现在还看不到答案。唯一可见的是,将逐渐被孤立下去。

  把视线转移到本国政坛,在安省,韦恩治下的安省自由党为什么输这么惨?加拿大第一财经此前有近十篇文章都谈及这个问题,倒行逆施、违抗民意,安省自由党成为2018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一个最鲜活例证,不仅仅是被孤立的问题,而是被彻底颠覆雪藏了,能否再爬起来都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之事。

  自由党的寂寞不限于安省,在卑诗省,取代简芝蕙领导的自由党的,则是戏剧性胜选的新民党和绿党的联合执政体,他们成功终结了自由党16年来对卑诗省的统治。

  魁北克未来联盟党(CAQ)现任党领弗朗索瓦‧勒戈(François Legault)原是魁北克人党(PQ)的资深内阁部长,在2018年魁省选举中,他率CAQ一举夺得魁省议会74个席位,将组建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多数党政府,打破了魁北克近半个世纪的自由党-魁人党两党轮替执政的局面,结束自由党过去15年来在魁省政坛的垄断地位。

  这是不是有那么点像台湾大选中的节节退败?

  其实本国的这个名单还可以再往下加,为什么呢?

  12月8日,全加首长会议在魁省满地可市结束,许多具争议的问题,例如碳税和省际自由贸易方面,仍然没有实质进展。据新闻报道,安省省长福特、萨省省长斯科特莫(Scott Moe)及纽布伦斯韦克省(New Brunswick)省长希格斯(Blaine Higgs),均明确反对联邦政府的碳排定价计划。在会议召开前,有数位省长曾明确表示,没兴趣听杜鲁多和联邦部长的“训话”。

  碳税差不多就是联邦自由党上台以来力图推行的“最有重量感”的经济政策之一,在几个大省遭遇如此冷遇,安省及萨省政府更提出司法挑战,指联邦政府的碳税政策违反宪法。这是不是又一种形式的寂寞和孤立?

  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新闻报道称,亚(阿)省明年面临省选,有希望胜出的亚(阿)省联合保守党党领康尼(Jason Kenney)强烈反对联邦碳税,因此该省未来碳税态度不确定。

  假如我们从严谨角度出发,把上述这些省份都不看做是自由党可以毫无阻碍地推行自己政策的领地,那么请问:加拿大还有多少绝对自由的空间可供他们驰骋?

  “为什么输这么惨?”一文中有一段评论很有意思:不管遇到多么不利的局面,都要用硬凹(此处应为拗)的方式死不认错,可他们始终没明白,在全民“讨厌”的大趋势下,你要懂得反省,民众或许还不生气,你越是死不认错,民众就越是要同仇敌忾地拆穿你的借口。

  对于一个身形愈来愈落寞的政党而言,或许现在还不是最糟糕的时候,前提是你要懂得反省、妥协和改变,审时度势,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而不是继续我行我素、一意孤行。2019年揭开谜底的时刻已经不远,让我们看看寂寞带来的依然是无敌呢,还是孤立甚至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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