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时间:2017-05-26 12:21:03 文章来源:互联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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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年5月24日,民国106年,台湾通过了同性婚姻法。
 
    从诚品出来才看到群里信息,一张满眼彩虹旗的新闻截图。那天台北突然落雨,路上尽是来不及撑伞的人,她们倒也不恼,熟稔地到屋檐下躲一躲,神态依旧。
 
    这座城市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我知道,它已经不一样了。
 
    “回家要跟妈妈说,我可以跟我喜欢的女生结婚了耶”,身后一个女孩儿跟她的同伴欢快说道,标准港台腔。校园里灯又明又亮。
 
    和学姐站在街边等班车,她爱好男、老派又已婚,却无比激动。我问为什么,她回为这个群体的不易。
 
    她问那你呢,千言万语话到嘴边我也只说了两个字,真好。
 
    真好。
 
    1.制造词汇
 
    这个话题我有想写很久,以致于真正着手反而失了笔墨,索性就从它的名字开始吧。
 
    事实上,语言本身就是一种权力表达的结果,任何思想都无法脱离语言而独立存在。什么意思,就是说“同性恋”这个词汇压根是被刻意制造出来的。
 
    自然界原本不分异同,不过是历史进程中某些当权阶级出于统治利益,人为的划分类别、创建二元对立,借此便于管理与打压。
 
    所谓命名即权力。多数情况下,我们并非先理解后定义,而是先定义后理解,所以被命名的一方就极为容易被标签化,造成刻板印象。
 
    比如女司机,女博士,女科学家;而很少有人强调男司机,男博士,男科学家。因为什么?因为被标记的通常代表不正常,未被标记的则代表常态。
 
    当你看透这些男权社会,乃至集权社会的惯用伎俩,你就会明白,从一个假的前提出发,什么都能推论出来。
 
    好比从“同性恋是病,是变态”出发,你能够得到任何荒谬的答案。
 
    2.傲慢与偏见

另一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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