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时间:2017-05-27 09:03:08 文章来源:互联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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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这些价值投资者通常都是一群相当自命不凡的人,最近这些天尤其如此。坚信我们天生比成长型理财经理优异——他们会无止境地追逐最新的潮流,我们信心满满地谈论长期投资、行为无效以及机会的循环往复。历史数据也非常友好地对我们有利。自从1979年拉塞尔1000价值指数推出以来,其表现超过拉塞尔1000成长指数的程度达到每年2.2%。将标普500指数根据市盈率的高低分为便宜和昂贵的两半,便宜的一半为价值,昂贵的一半为成长,1960年以来的历史表明价值这一半的表现优于成长那一半的比例是每年2.1%。其他市场的类似数据如果有的话,结果将比美国股市更加明显,1975年以来根据市盈率衡量,EAFE市场最便宜的一半的股票表现战胜最昂贵的那一半股票的比例达到每年4.9%。有这么有利的数据支持,人们不想站在屋顶上高喊价值万岁都很难。麻烦在于,价值经理可能会经历的最糟糕的事情其实是让投资者听从他们的建议,而此时此刻从表面上看,投资者全都竖起了耳朵、洗耳恭听。
 
  价值投资背后的故事的简单具有欺骗性。投资者系统性地为成长支付了过高的价格,事实证明成长比他们想象得要难证明得多,他们低估了均值回归的力量,这股力量甚至可以把看起来令非常绝望的公司变得适度值得尊敬(更不用说可以提高他们的盈利状况了)。一直以来,这意味着仅仅买入那些市净率或者市盈率比较低的公司获得的回报显著高于市场的平均回报,同时还可以得到很低的绝对波动性这一额外好处。还有什么投资方式会比这更好或者更直接?问题是,尽管相信它让人觉得很舒服,但是投资者对这种投资方式的把握全错了,实际上他们对它的把握大部分是正确的。他们没有完全把握正确,积极型经理应该对此充满感激,不过投资者正确的频度高到了足以让一个聪明的价值经理在夜里无法入睡的程度,特别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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