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时间:2017-05-25 16:50:56 文章来源:互联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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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场域是个体或团体根据自身地位进行相对应行动发展的空间,同时也是行动者依据自身位置或地位进行资本斗争的场所。在不同的场域中,场域环境和场域结构对行动主体的发展产生重要影响。而乡村教师作为我国教师队伍的弱势群体,其成长离不开乡村社会场域环境,专业发展也离不开学校场域的“主阵地”。因此,有必要通过场域视角解析乡村教师在社会场域和学校场域中的位置,以及其当下生涯发展的困境,并尝试从场域角度来探寻乡村教师生涯发展困境的出路。
 
    场域视野下乡村教师生涯发展的现实困境
 
    (一)乡村教师在社会场域中的成长制约
 
    乡村教师物理成长空间的落后
 
    乡村的经济发展与城市的经济发展存在很大差距,而作为扎根在乡村地区的乡村教师,其自身的发展也必然受乡村地区物理空间的限制。在相对落后的物理空间条件下,乡村教师在成长和发展的起跑线上落后于城市教师。乡村教师成长和发展的物理空间困境表现为其个人的先赋地位以及相应社会地位的不均等。“个人的先赋地位主要包括与生俱来的生物性特征包括性别、年龄和种族,客观的阶层位置包括不同的受教育情况、职业状况、收入状况和职业策略等。”具言之,对于成长在相对落后的乡村地区物理空间的乡村教师来说,其性别、年龄以及种族状况都是限制其发展的因素;相对落后的客观条件制约其受教育的程度,继而影响着教师专业知识与专业技能的获取和发展。可见,乡村教师成长物理空间的落后直接制约着乡村教师的专业成长。
 
    乡村教师心理交往空间的失衡
 
    社会心理空间是个体与社会有归属关系交往对象的心理集合。“完整意义上的交往范畴是人与人之间的物质和精神的交换过程,是人与人之间以一定的物质或精神的手段为媒介的互为主客体的相互作用过程。”然而,现实的境遇是乡村教师在学校场域归属关系中出现了与不同对象心理交往空间的失衡。
 
    首先,乡村教师与学校领导之间的心理交往空间出现了被动与主动心理失衡,具体表现为教学实施的乡村教师‘我’的被动地位与代表行政权威的学校领导‘他’的主动领导之间的失衡。乡村教师作为学校场域中的教学主体,其‘入场’是由学校或是教育行政主体来决定的,乡村教师一直处在学校教育关系系统的底端,他们缺乏主体性自主发展和参与学校事务管理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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